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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里奇为什么会被称为钢琴“女祭司”
发布时间:2019-05-02
阿格里奇和阿巴多
《留声机》的唱片评论在描述斯克里亚宾时这样写道:“一开始的和弦就开门见山,像极了恐惧的凶兆令人陷入沉思,随后是合时宜的前奏曲。5分15秒开始,鬼魅的四个音组成的动机频繁而固执地出现,就好像在说‘找到你了’,伴随着的是不安的颤音和火热的配器。阿巴多俨然是祭司长,阿格里奇就是痴狂的大祭司,她的独奏疯疯癫癫,高度专注,不可预测,与乐团交织在一起就好像一串冒着泡的意识流。这才是这部作品本该有的样子——发力过猛、投入过量、剑走偏锋但又无微不至得恰到好处。”可见,阿格里奇臂力惊人,由此可以在钢琴上达到通常只有男性才能做出的丰富表现力。
任何欣赏到阿格里奇现场的乐迷,都会感受到独一无二的感染力。中国乐迷在家门口虽然错失了她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年岁,但却拥有在台上一睹阿格里奇全方位风采的机会。5月4日在上海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中,阿格里奇会在圣-桑《动物狂欢节》中演奏,指挥是迪图瓦,担任旁白的是安妮。由前夫执棒,有女儿支持,阿格里奇将在上海的舞台上完成她作为人妻、母亲和侍琴的三位一体,与家人同台。一家三口齐聚一堂,这真是一生难得的一期一会。
《要命的女儿》中还有一个场景。在日本别府的音乐节独奏会前,阿格里奇在休息室里焦躁不安。被音乐节总监带到舞台一侧候场时,她发起牢骚,说自己不舒服,没睡醒,状态不佳,真不想上台演出,还重复了好几遍,弄得身边所有人都很紧张。这时场务打开门,灯光投射进黑压压的后台,伴随着阵阵掌声阿格里奇上台。斯蒂芬妮在旁边中说道:“我在后台看她演出吓出一身冷汗。她弹完之后倒好像又年轻了十岁。”
能够吸引阿格里奇的总是音乐家。因为被斯蒂芬·科瓦塞维奇演奏的贝多芬第四钢琴协奏曲吸引,阿格里奇与科瓦塞维奇步入第三段婚姻殿堂,产下一女斯蒂芬妮,但她没有跟父姓而是随了母姓。她从小就跟着姐姐安妮学习数数和说话,和四处巡演的妈妈浪迹天涯。那时阿格里奇到日本演出,带回家一台装卡带的手持式摄像机。斯蒂芬妮爱上了摄像,拍了很多私人短片。2012年,她自导自拍了一部一个半小时的英语解说和法语对白的纪录片《要命的女儿》(Bloody

阿格里奇和阿巴多录制DG唱片,曲目普罗科菲耶夫《C大调第三钢琴协奏曲》这次在上海会演。

很少有音乐家像钢琴家玛塔·阿格里奇那样被耀眼光环和神秘面纱同时笼罩。她的光环来自于年轻时的倾城倾国之美,在键盘前无懈可击的技巧。在那个没有社交网络,出名基本靠走,流传基本靠吼的年代,阿格里奇在古典音乐界与如今泰勒·斯威夫特在偶像界的圈粉实力旗鼓相当。
女祭司出处
影片中,斯蒂芬妮和父母团聚,三人其乐融融。她便在独处时问父亲,既然相处如此愉快,为什么要和母亲离婚,科瓦塞维奇答道:“我和她相处很好,爱得很深。但我们的关系从来就不是那种田园风光或者风平浪静的,那才是我想要的感情。这可能是我的错,但我们爱得太严肃了。”
与阿格里奇多次合作的钢琴家兼指挥家丹尼尔·巴伦博伊姆曾经评论阿格里奇道:“只有最伟大的艺术家才能兼具探索的新鲜感和思想的深邃度,阿格里奇正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只顾技能和速度的炫技型选手。哪些她都成竹在胸,但却是她的幻想使得她在钢琴上营造出独一无二的音质与音量。”这一观点也得到任教于山东艺术学院的钢琴家金宇的认同。他曾于2017年10月23日在美国波士顿的一个私人场合与阿格里奇切磋了一下午的琴艺:“她拥有神性的音乐感染力,魔性的指间赋予钢琴音色最为极限的变化,热情却又冷静下的演绎一如既往的完美无瑕。”
通常在古希腊神话中会有女祭司出现,她们就像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承担起天人合一的重任,往往伴随着被神灵充满的状态。现代社会中,每当奥运会要在希腊的奥林匹亚山采集圣火,会有女祭司出现,无一例外都是白种人。她们中最高贵的一个被称为大祭司,从太阳底下取火,点燃火炬,完成古老的仪式。
在另一方面,阿格里奇有着众人皆知但少有谈起的三段婚姻,她几乎不接受采访,以临时取消演出闻名,但凡能听到她的现场都有很大运气成分。大众眼里舞台上的她总是穿着上世纪70年代流行的粗布农家衬衫和肥大的麻布灯笼裤。对着装的执拗,复杂的身世和半隐居式的生活都让她只可远观。
她第一段短暂的婚姻的另一半是出生于上海的瑞士华裔指挥家兼作曲家陈亮声。当时阿格里奇在纽约独自一人,认识了英俊潇洒的陈亮声。陈亮声晚上陪着阿格里奇,给她读唐诗,深深打动了少女的芳心。不多久,阿格里奇就怀孕了。怀孕后阿格里奇离开了陈亮声,回到欧洲在母亲的照看下产下一女,名为利达。后来陈亮声通过法律途径获得女儿监护权,利达离开阿格里奇身边直到成年后才母女团聚。
从表面上看,阿格里奇白皙的肌肤,乌黑亮丽的头发(现今已花白)和黑色的瞳孔在欧美都意味着异域风情,亦与女祭司在外形上引发关联。不过女祭司所包含的多层含义中的圣洁与专注,都与她在钢琴前的表现相得益彰。
1972年,阿格里奇、迪图瓦和女儿